《教父》律师杜瓦尔去世 享年95岁 曾拒拍第三部因片酬差5倍

在《教父》里演长兄兼法律顾问的罗伯特·杜瓦尔，上周日在家走了，享年95岁。这事儿得从上世纪六零年代说起，那时他和两个演艺圈摸爬滚打的朋友一起在纽约闯荡。其中一个已婚，另一个单身，于是杜瓦尔和单身的那位合租了一间破屋子。

三个人凑一块儿聊求职消息、试镜通知，互相借钱周转。他们做过洗碗工、送信跑腿、搬家具，打零工时总爱聊共同的偶像马龙·白兰度。杜瓦尔后来回忆说，要是哪天提了白兰度，接下来能聊25次，那可是他们仰望的标杆。

这位室友就是达斯汀·霍夫曼，已婚那位是吉恩·哈克曼。两人后来都成了顶级明星，还拿了奥斯卡小金人。杜瓦尔的路不太一样，霍夫曼和哈克曼都是扛大旗的主角，杜瓦尔留下的多是配角形象，比如《教父》里的汤姆，《现代启示录》里的冲浪上校。

那句“闻到了吗？那是死亡的气息”成了经典。 杜瓦尔干了八十年戏，横跨电影、电视和舞台剧。银幕首秀是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，之后七次被提名奥斯卡，凭《温柔的怜悯》里落魄歌手的角色拿了最佳男主角。他1931年生在加州圣迭戈，父亲是海军军官，童年主要在马里兰州安纳波利斯度过。

有次父亲出海回来太严厉，弟弟跟妈抱怨：“让那男人回自己家去。” 父亲想让他子承父业，杜瓦尔就去了军队。退伍后进了伊利诺伊州普林西皮亚学院学戏剧，毕业去纽约发展，1966年登上百老汇。他说希望作品真实可信，从头到尾没矫揉造作，只有真挚。

《杀死一只知更鸟》的编剧评价他，认识那么多演员，他做功课最认真，全身心投入角色。表演不是靠脑子想，是从心里来。杜瓦尔演《凯德警长》时见了偶像白兰度，后来又拍了《陆军野战医院》、乔治·卢卡斯的处女作《THX1138》，接着就是科波拉的《教父》。

在《教父》里演汤姆·哈根，他拿了奥斯卡最佳男配提名。之后演了《教父2》，但拒了《教父3》。理由很简单，主演阿尔·帕西诺的片酬是他五倍，没法接受。杜瓦尔说，过了15年再拍《教父3》，还不是为了钱？如果帕西诺片酬是自己两三倍，虽不理想，还能勉强。

为生活所迫，杜瓦尔拍过不少烂片，也接电视剧。他说赚钱是长寿秘诀之一，“我妻子惊叹我真能活，简直不可思议”。他第四任妻子卢西亚娜比他小41岁，岳父比他小20多岁。杜瓦尔开玩笑说不知道咋称呼，叫爹还是叫儿子。

因为爱跳探戈，他去过几十次阿根廷。1996年在布宜诺斯艾利斯认识卢西亚娜，俩人后来一起演了他自编自导的《杀手探戈》。到九十岁他还演了体育剧《必胜球探》和惊悚片《淡蓝之眸》。《法官老爹》的表演让他最后一次获奥斯卡最佳男配提名。

自编自导自演的《使徒》收到白兰度来信夸赞，他觉得这比奥斯卡奖更重要。